目前日期文章:201206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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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是一齣戲。也許是一齣悲劇,也許,不過是一部惹人發笑的喜劇。通常來說,我們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部淚漬斑斑的世紀大悲劑。而對於別人的人生,我們可以三五成群,一邊剝花生,一邊喝采或者喝倒采──就像在看足球比賽一樣。

 

「有甚麼不開心,說出來……」是一句老掉牙的話,但有沒有想過,其實下一句很可能是,「讓我們開心一下。」「人生如戲」如斯無聊透頂的劇目卻一次又一次,重覆又重覆地上演,甚至比歷史還要悠久。人類,彷彿在一片名叫騙局的迷霧中不住打轉,攀過了迷宮的牆壁,發現了外面更廣闊的「美好」世界,其實不過是另一重迷霧。

 

在急促的步伐間,我似乎聞到了一絲悲劇的味道。可是我一停下來,想感覺清楚時,這絲氣味卻儵然無蹤。那是只有在不經意間才能察覺到的--人生本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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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在等待,愈接近時候就會感覺愈來愈幸福,心跳一直增加。我一直以為,這種幸福會一直延續下去,不斷堆疊,那麼,我就會愈來愈幸福--只是,這不過是一種錯覺。甜蜜愉快的時光漸漸地,漸漸地從指縫間悄悄溜走。就算已經不再擁有,我也慒然不知。

寂寞一天一天地增加,沒有了這種由錯覺打開的小口,心情也無處可抒。直到不堪重負的時候,我也真真正正地了解到,原來失去了,就是失去了。本來看似充盈的一處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匆匆一瞬的錯覺,醒來了,就甚麼都沒有了--也許還是有的,落在手心的眼淚,一滴一滴地增加。

最深刻徹骨的失去,是連失去這種感覺都失去了。人永遠不能明白,自己真正失去了的是甚麼。就如淚會流乾,當悲傷漸漸逼爆心房,感情就會一下子消失,化為一片空虛。如果還有想抓在掌心裡的想法,還有能夠得到的錯覺,也許,真的可以一直錯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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